为。具体表现为:①开始对实验对象的筛选标准提出质疑;②多次试图接触第三方机构,获取法律支持;③秘密备份实验数据,准备向行政主管部门举报。”
“经评估,该对象的心理状态已从‘配合型’转向‘威胁型’。其掌握的实验数据涵盖E-01至E-15的全部记录,一旦泄露,将对整个实验体系造成毁灭性打击。”
“解决办法:清除实验对象,并以‘意外事故’形式结案。操作窗口期:2013年9月28日至10月5日。执行人:顾北辰。”
我握着那份报告,指尖有些发麻。手机屏幕的光在纸面上跳动了一下,像是电压不稳。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下翻。
报告的最后一页,附着一张手写的便签纸,笔迹不属于顾北辰——是我父亲的笔迹。
“北辰:这份报告我看过了。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,就到此为止。如果你非要走到最后一步——那我也会走到最后一步。我会把所有证据,交给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人。”
便签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。
我看了很久,然后把所有纸张按照原样折好,放回石棉布里包好,塞进内袋。跳到地面上,膝盖弯了一下才站稳。
锅炉房里的空气又闷又热,混杂着煤灰的气味和钢铁受热后散发出的金属味。我站在那台已经停止了运转的锅炉前,把那份石棉包裹又往内袋深处塞了塞,拉好拉链。
锅炉房外面传来脚步声,踩着碎石的声响,由远及近。
不是一个人。至少三个人。
我熄灭手机屏幕,后退两步,贴着墙壁站定。脚步声在锅炉房门口停了下来,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——吱呀一声,带着门轴特有的干涩声响。手电筒的光束从门口扫进来,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扇形,然后缓缓移向锅炉的方向。
“人不在里面。”一个声音说,低沉,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硬。
“查一圈。顾教授说他一定来了。”
我贴着墙,屏住呼吸,左手按在折叠刀的把柄上,右手摸到腰间的钥匙串——上面挂着一枚哨子。老式的金属哨,是我父亲以前巡逻时用的,我在老宅里找到后一直挂在钥匙串上没取下来。
我把哨子含在嘴里,用力吹了一下。
尖锐的哨声划破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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