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远处。
我沿着土路走回主路时这辆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前方不远处的路边。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我掏出来,屏幕上是一行来自沈昭的短信:“林峰的人刚才搜查了阁楼,没找到东西。他下一步会查那家机械厂。三天之内,所有你能查到的地点都会被监控。”
“后天晚上十点,钟表厂,二楼最里面的房间。我会在那里等你。”
“带上那枚铜片。”
我看完后没有回复,把手机放回口袋里,侧头看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。
“师傅,”我说,“不去图书馆了,改道吧。”
“去哪?”
我报了一个地址。出租车在下一个路口掉头,汇入反向车流。我伸手进口袋,指尖依次触过那四样东西——红色胶带的钥匙、黑色胶带的钥匙、铁盒里的三枚钥匙圈、铜片。每一枚的触感都不同,像是在触摸着不同时间刻下的同一道痕迹。
出租车驶过跨线桥,前方的路延伸向老城区更深处。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放在膝盖上,闭上眼睛。
第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