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浅绕过他,直奔他身后堆积的箱子。
殷祈站在她身后,想牵她的手,发现她手里捏着一枚玉佩。
他打开一个箱子,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玉佩,道:“夫人,若是喜欢玉佩,这里都是。”
苏玉浅翻了翻,又去开别的箱子,瞧瞧都有什么东西。
苏玉浅身边跟随的侍从,走到家主身边,小声开口道:“方才有个男子送了女主子一枚玉佩。”
殷祈微笑的面孔骤然一沉,沉得发寒,男子送女子玉佩,是定情之意。
哪个不长眼的,敢跟他抢夫人。
殷祈走到夫人身边,不容拒绝地抽走苏玉浅塞入腰间的玉佩,“玉佩有煞气,我帮夫人处理了。”
苏玉浅抬起头,看着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的男子,问:“什么煞气?”
殷祈皮笑肉不笑道:“品行不端的煞气。”
苏玉浅惊奇,品行不端?
苏家破产,苏子陵走上不归路了?
殷祈才走了一个月而已,夫人身边就出现了心思不良的男子,夫人还收了。
他心里盈满了苦涩之意:“夫人,为何要那人的玉佩。”
苏玉浅:“他自己送我的。”
殷祈:“可玉佩是定情之物。”
苏子陵送她的,苏玉浅没想那么多,她狐疑地望向殷祈,眼眸沁着水,一脸的酸涩意,好似她是个负心汉。
苏玉浅将玉佩从他手里夺走,什么品行不端的煞气,简直就是胡扯。
殷祈见夫人把玉佩拿走,目中仿佛有万千波涛在翻涌,他尾随在女子身后,念道:“夫人,这玉佩不好,我再寻千倍万倍好的给你。”
苏玉浅走进屋,坐在主位。
殷祈膝盖一屈,跪在她的脚边,半个身子扑在她腿上,勾着她的手想要将男子的贴身玉佩丢掉。
苏玉浅手里的玉佩被抢走,动不动就这副软硬兼施的姿态,做给谁看呢。
她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腿,道:“苏子陵送我的。”
殷祈捏碎玉佩的动作一顿,“夫人,见到大哥了。”
苏玉浅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殷祈将玉佩收入自己的口袋,就算是大哥,也是男子,“我帮夫人收起来。”
苏玉浅懒得跟他争,问道:“京首那边如何了?”
殷祈信心一笑: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他在朝堂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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