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“那如果他忍了呢?”
“忍了更好。”郑元秋的声音里透出一种久违的笃定。
“外邦之人在你的辖地横行霸道欺压百姓,你身为一方父母官袖手旁观?失职渎职,就这一条,摘他的乌纱帽绰有余。”
“管也是错,不管也是错。”
“不管他选哪条路,都是死路。”
郑元寿吞了口唾沫,重重点了下头。
“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