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,金生水,水生木。木克土,土克水,水克火,火克金,金克木。相生者,相助、滋生;相克者,制约、平衡。
“你体内火毒,乃王炎火云掌力所化,性烈而燥,属‘火’之邪气。以寒髓液这等极致‘水’性之物克制,是以水克火之理。然水能克火,亦能耗水,过用则反伤己身根本。故需佐以木性行气法疏导,木可生火(但你所疏乃火毒,此‘生’为化散、引导其暴烈),亦可疏水(防寒毒淤积),此乃五行生克、以‘和’为贵之道在你体内的具体运用。”
这些道理,对出身修仙宗门、哪怕只是最底层杂役的陈默而言,并非完全陌生。《引气诀》开篇亦有“一气分阴阳,阴阳化五行”的粗略提及。但从未有人像苏芸这般,将抽象空洞的“道理”,与具体实在的草药、伤势、乃至他自身的每一次气息运行、每一丝痛苦与缓解,如此紧密、清晰、层层剥茧般地联系起来。
他听得极为专注,几乎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里。许多以往模糊的、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困惑,在苏芸的讲解下,渐渐变得清晰。为何铁骨草性烈需配伍柔筋花?柔筋花性温,属土?土能制水(此处水指铁骨草的燥烈之“水”性?),亦能生金(金主收敛)以固其强筋之效?为何清心草与宁神花皆可安神,但清心草偏“清”心火(水克火),宁神花偏“滋养”心神(可能涉及木、土)?
他开始尝试用这套刚刚接触、还极为粗浅的框架,去重新审视、理解周安笔记上的内容,去反思自己之前服用铁骨草汁液的莽撞,甚至去猜测苏芸为他调配的每一副汤药、每一种药膏背后,那精微的配伍思路。虽然大多数时候仍是一知半解,甚至猜测错误,但这种主动的、带着“理”去思考的过程本身,就让他对草药、对自身、乃至对“修炼”这件事的认知,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改变。
苏芸似乎也乐见他这种“笨拙”却真诚的思考。在他提出一些基于新理解、但明显稚嫩甚至可笑的猜测时,她不再只是简短回答,偶尔会多解释几句,指出他思路中的亮点与谬误。她的态度依旧清冷,但陈默能感觉到,那层无形的、隔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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