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与这个世界的屏障,似乎因这种“教学相长”,而变得略微……通透了一丝。
小荷依旧在旁听。她对那些五行生克、脏腑对应的“大道理”完全听不懂,大眼睛里满是茫然,但苏芸讲解具体草药形态、采摘、炮制、简单用途时,她却听得格外认真,甚至能提出一些关于如何更好地清洗某种带泥根茎、如何判断菌菇是否新鲜的实际问题。苏芸也会简短回应。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,似乎将辨识草药、处理食材、打理石室,当成了自己在这陌生而危险境地里,唯一能抓住的、实实在在的“依靠”和“价值”。
陈默的身体,在持续的调理和与冰火残渣的斗争中,缓慢而坚定地恢复着。左胸的疤痕开始软化,颜色变浅,虽依旧狰狞,但已不再牵绊胸廓的活动。内关穴的“通畅”感日益明显,气息流过时,虽然还有隐痛,但已能感受到一种细微的、力量传递的顺畅。更重要的是,随着那处关键节点的松动,以及行气法的持续练习,他隐约感觉到,丹田中那缕微弱的水木灵气,似乎比之前“听话”了些,对四肢末端劳宫、涌泉穴的感应,也比之前清晰了分毫。虽然距离真正自如地引动、操控外界灵气还差得远,但这无疑是巨大的鼓舞。
第三日傍晚,苏芸检查完陈默的状况,尤其是仔细探查了他内关穴附近经脉的恢复情况,点了点头。
“恢复尚可,残留的寒热之气也已化去大半。今夜子时,可尝试第二次。”她拿出那管寒髓液,但这次,她没有立刻交给陈默,而是又拿出另一个更小的、似乎是用某种兽骨磨制的浅口小碟,和一根纤细的骨针。
“此次目标,膻中穴。此处乃宗气汇聚之所,亦是你之前修炼《引气诀》时,那‘墙’之所在。火毒盘踞颇深,与淤塞的‘墙’纠缠,凶险更甚内关。需更精细控制。”苏芸用骨针,从那竹筒中,极其小心地,只挑起比上次更小、约莫半滴的寒髓液,滴入骨碟中。那淡蓝色的液滴在骨碟中微微滚动,寒意凛然。“剂量减半,以策万全。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陈默,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、类似征询的意味:“我需以金针,暂时封闭你膻中穴周围数处次要经脉,将寒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