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药力,尽可能约束、导向火毒核心,减少对周围完好经脉的冲击与误伤。但封脉之举,本身亦会带来滞涩与痛楚,且若你行气引导稍有偏差,被封经脉气血不畅,反易造成损伤。你……可信我?”
信她?陈默看着苏芸平静无波的眼眸,那里倒映着篝火的微光,也倒映着他自己苍白却平静的脸。这一路走来,若无苏芸,他早已是黑风涧旁一具腐烂的尸体,或是杂役院医舍里一个苟延残喘的废人。她赠药、传法、护持、讲解,虽看似冷静甚至功利,但每一次援手,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需要、也最无力的时刻。
“我信。”他没有丝毫犹豫。
苏芸眼中那丝征询之色散去,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点了点头。她没有多言,只是示意陈默坐好,褪去上身衣衫,露出瘦削却已不似最初那般枯槁的胸膛,以及左胸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子时将至,石室内光线暗到极致,只有炭火的微光。小荷早已在角落沉沉睡去。
苏芸先用清水净手,又以微火灼烤过那几枚银针。她站在陈默面前,微微俯身,神色专注至极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而精密的仪式。她先以手指在陈默膻中穴周围轻轻按压、感知,确认火毒盘踞最盛、与“墙”结合最紧密的几个点。然后,她捻起银针。
第一针,刺入“中庭”穴,位于膻中下一寸。陈默只觉胸口微微一麻,随即,一股明显的滞涩感自该处传来,仿佛那一片的气血流动骤然减缓。
第二针,“玉堂”,膻中上一寸六分。滞涩感加强。
第三针,“紫宫”,玉堂上一寸六分。
第四针,“华盖”,紫宫上一寸六分……
苏芸下针极稳、极准,每一针落下,陈默都能感觉到膻中穴周围一片区域的经脉,被逐渐“圈禁”、“孤立”开来,气血运行变得异常迟缓、沉重,胸口仿佛压上了一块无形的石头,呼吸都开始有些不畅。但同时,那种因火毒盘踞而带来的、持续的、隐隐的灼热烦躁感,也在这种“封禁”下,被暂时隔绝、凸显出来,变得更为清晰、集中,仿佛一团被压缩、囚禁在方寸之地的、躁动不安的火焰。
八针落下,形成一个以膻中穴为中心、约莫巴掌大小的无形“牢笼”。苏芸额角已渗出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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