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脉膏外敷膻中、内关等行气要穴,可温养、修复受损经脉。用法用量,我已写在里面。寒髓液最后一次,需待你修为稳固至炼气一层,且膻中穴再无隐痛时方可使用,届时你可自行判断,或……若有机会,可来此处寻我。我每隔一段时日,或会回来。”
陈默接过油纸包,入手沉甸甸的,带着草药的清香和苏芸指尖微凉的温度。他知道,这已是苏芸能给他的、最后的、也是最实际的帮助了。
“多谢。”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,却沉重无比。
苏芸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。她转身走回石室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其实并无多少行李,几件换洗衣物,一些盛放药材的瓶瓶罐罐,那套小巧的银针,以及几本似乎是她自己手抄的、字迹娟秀的册子。她动作利落,很快便收拾停当,只有一个不大的青布包袱。
小荷也默默地将晒好的草药用干净的布袋装好,递给苏芸,又将自己这些日子用的、简陋的炊具和铺盖卷好,怯生生地站在一旁,看着苏芸,又看看陈默,眼中满是不舍与茫然。
苏芸走到小荷面前,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、用红绳系着的粗布香囊,塞到小荷手里:“这里面是晒干的木铃兰和少许定魂草粉末,有安神静心之效。你随身戴着,夜间置于枕边,可防寻常梦魇。回去后,安心与你父母生活,莫要再轻易独自进山深处。”
小荷眼圈一红,捧着香囊,用力点头,哽咽道:“谢谢……谢谢苏姐姐,谢谢陈默哥……”
苏芸不再多言,提起自己的青布包袱,最后看了一眼这处生活了近一月的石室,目光扫过那犹带余温的篝火灰烬,扫过岩壁上被烟火熏出的淡淡痕迹,扫过角落里堆放整齐的干草和瓦罐。然后,她转身,看向陈默。
“走吧。我送你们到上次那处溪边空地。”
三人鱼贯走出石室。苏芸走在最前,陈默紧跟其后,脚步依旧有些虚浮,但已无需搀扶。小荷抱着一个小小的、装有她仅有的几件物品和一点苏芸给的干粮的包袱,默默跟在最后。
晨雾在林间缓缓流动,露水打湿了衣角。山道崎岖湿滑,陈默走得颇为吃力,喘息声渐渐粗重。苏芸偶尔会停下等他,却并未伸手相助。小荷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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