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行冲关。你膻中穴那点‘缝隙’,是生机,亦是隐患,若养护不当,再遭冲击,恐有崩裂之危。”
“其二,你功法已变,虽粗陋,却暗合你目前体质与五行偏性。回去后,莫要轻易再练那《引气诀》,以免新旧冲突,扰乱气机。若有机会,可尝试寻找与水土、木属性相关的基础功法,但需谨慎验证,务必以‘温和’、‘滋养’为首要标准。功法不必贪高,合适为佳。”
“其三,草药一道,你已入门径。日后修炼资源匮乏,可凭此技,自行在山中寻觅、炮制些有益于自身调养的药材。但切记,量力而行,安全第一。我所授药方,你已记熟,可根据自身状况,酌情调整配伍与剂量。若有不明,可查阅那本笔记,我添注之处,多有详解。”
“其四,”苏芸声音略低,目光转向陈默,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郑重的告诫,“王炎之事,你知我知,小荷知。赵明、李贺是否猜到你我头上,尚未可知。你此番回去,宗门或已察觉王炎失踪,或有调查。你需早做应对。但切记,无真凭实据,不可主动提及黑风涧之事,更不可提及我。若有人问起你这一月行踪……”她略一停顿,“你可言,小比重伤后,自觉仙路无望,心灰意冷,于后山僻静处结庐养伤,偶遇山中采药人(指小荷)相助,方得缓过性命。细节不必多言,模糊即可。你伤势沉重,气息衰败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陈默心中凛然,仔细记下苏芸的交代。这确实是最稳妥的说辞。他重伤濒死是真,在山中逗留是真,遇小荷相助(虽非采药人,但她也确实帮忙)亦真。至于具体地点、细节,含糊过去,反而更符合一个心灰意懒、侥幸捡回一命的底层杂役应有的状态。只要不牵扯出苏芸和黑风涧深处的秘密,不直接与王炎之死挂钩,宗门即便调查,也难有实证。毕竟,一个炼气四层巅峰的外门弟子失踪,与一个重伤未愈的杂役,实在难以让人产生直接联想。
“我明白。”陈默沉声道。
“最后,”苏芸从怀里取出一个用厚油纸包得严实的小包,递给陈默,“这里面是配好的‘培元散’和‘养脉膏’,足够你使用两月。培元散内服,配合行气,固本培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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