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那张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坐下,抬了抬眼皮,示意陈默关门。
陈默反手关上门,将屋外的光线和声响隔绝了大半。屋里更暗了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昏黄的天光。他垂手站在桌前,微微低着头,姿态恭敬,却并不显得卑微。
赵胖子没立刻说话,只是拿起桌上一个油腻的茶壶,对着壶嘴灌了一口冷茶,然后眯着眼,上下打量着陈默。那目光不再像平日那般懒散,带着一种审视的、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的锐利。
“陈默,”赵胖子放下茶壶,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有些沉闷,“你回来,也有些日子了。”
“是,管事。”陈默应道。
“伤,养得怎么样了?”赵胖子问,似乎只是随口关心。
“多谢管事关心,好多了,能干些轻省活计了。”陈默回答,语气平稳。
“嗯。”赵胖子不置可否,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“山里……养伤,不容易吧?”
“是。侥幸捡回条命。”陈默依旧言简意赅。
赵胖子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停,抬起眼皮,那双小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:“听说,你是遇到了个采药的山民,帮了你?”
来了。陈默心中一凛,知道正题到了。他按照之前与苏芸、小荷统一过的说辞,平静答道:“是。一个采药的老伯,心善,给了点伤药和吃的,指了路。”
“哦?老伯?”赵胖子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陈默的脸,“姓什么?长什么样?住哪个山头?”
“当时伤重,神志不清,未曾细问。只记得是个花白头发、身形瘦削的老者,穿着普通山民衣裳,背个药篓。具体住处,不知。”陈默的回答滴水不漏,表情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因“记不清”而产生的细微茫然和歉意。
赵胖子盯着他看了半晌,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。屋里一时陷入沉默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王炎失踪了。”赵胖子忽然话锋一转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,“就在小比之后不久。外门执事堂查了月余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陈默的心跳微微加快,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因“重伤未愈”而略显疲惫的平静,甚至适当地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:“王师兄……失踪了?”
“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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