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旧透过视觉传递出来。陈默尝试用钩尖,轻轻“点”在黑铁碎片上,几乎不需要用力,钩尖便轻松地“钉”了进去,留下一个清晰而深邃的小点。这绝非普通的“钩”,更像是一种用于“刺探”、“开孔”或“勾取”精细物件的“探针”或“锥”。
最后是那件凿杆。清理耗时最久,因为其锈蚀最为严重,且杆身较长,结构相对简单,但锈层与本体几乎融为一体。陈默花费了数个夜晚,用尽了耐心和调配的“药水”,才终于将其清理出原貌。这是一根长约尺半、拇指粗细的实心金属杆,一头被打磨成扁平如凿的楔形,边缘厚实,显然用于承受敲击;另一头则是浑圆的柱形,便于握持。通体颜色与弯钩相似,呈暗哑青灰色,但质地感觉更加“敦实”、“厚重”,充满了力量感。这是一件纯粹的“力”的工具,用于“凿”、“击”、“撬”。
三件工具,终于以它们完整的面貌,呈现在陈默面前。虽然依旧布满岁月的痕迹,黯淡无光,但那份属于精良工具特有的、功能明确的“气质”,已然透过粗糙的表面散发出来。它们沉默地躺在青石上,在豆大的灯苗映照下,仿佛三头从漫长沉眠中苏醒、收敛了所有爪牙、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古老金属兽。
陈默的目光,在三件工具和旁边那几块沉甸甸的黑纹铁锭之间,缓缓移动。一个清晰而完整的“链条”,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。
削刀(薄片),用于精细切削、获取均匀材料。
探针(弯钩),用于刺探、定位、开孔、勾取。
凿杆,用于大力凿击、开槽、破碎。
而黑纹铁锭,便是需要被处理的“材料”。
这套工具,显然是一整套用于初步加工、处理“黑纹铁”这类特殊坚硬金属的专用工具!虽然简陋,但功能齐全,设计合理,绝非寻常铁匠铺的产物。留书之人所谓“提炼不易”,恐怕不仅仅是指采矿和熔炼,也包括了后续这种精细的初步加工。
现在,工具在手,材料在侧。他,能做什么?
直接锻造?他没有熔炉,没有铁砧,没有锤子,更没有相应的技艺和力气。
但,或许……他并不需要“锻造”出什么成型的器物。他需要的,可能只是一些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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