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工”后的产物。比如,用削刀获取更均匀、更细腻的黑纹铁粉末或薄片。用探针在铁锭上钻出特定的小孔。用凿杆在边角处凿下一些碎块。
这些“产物”用来做什么?他还没有完全想好。但直觉告诉他,这些东西,尤其是那些均匀细腻的粉末和薄片,或许对他有用。无论是用于“磨砺”柴刀,还是尝试进行某种他尚不了解的、基于“金”属性的应用,都值得尝试。
而且,处理这些金属的过程本身,似乎也对他的修炼,有着某种意想不到的影响。
在长时间、高度专注地使用这些工具,感受着它们与坚硬金属接触、摩擦、切割时传来的、细微却清晰的震动和阻力时,陈默发现,自己体内那缕微弱的水木气息,似乎会不自觉地,随着他意念的集中和动作的发力,缓缓流向手臂,流向指尖。并非为了增加力量,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“伴随”和“浸润”,仿佛这气息本身,也在“学习”和“适应”这种与坚硬金属“打交道”的过程。
更奇妙的是,当他用削刀成功削下那片均匀的黑纹铁薄片,或用探针轻松“钉”入铁锭时,心中会不自觉地升起一丝微弱的、难以言喻的“顺畅”感和“掌控”感。这种“顺畅”与“掌控”,似乎与他运行行气法、引导气息冲开经脉淤塞时的感受,隐隐有某种相通之处。都是一种“力”的精准、“意”的凝聚、“物”(或气息)的顺从。
这让他想起苏芸讲解草药时提到的“理”。万事万物,皆有“理”可循。辨识草药,炮制丹药,是“理”。行气炼体,疏通经脉,是“理”。那么,用合适的工具,处理合适的材料,是否也是一种“理”?一种关于“金”的、更加直接和暴烈的“理”?
他不知道。但这隐隐的感觉,让他对每夜这枯燥、危险、却又充满“发现”的“工作”,更加投入,也更加……期待。
他开始尝试。首先,是处理那几块黑纹铁锭中最小的、约莫拳头大小、形状也最不规则的一块。他没有好高骛远,只是用削刀,在其边缘不起眼处,极其小心、缓慢地,削下一小撮均匀的粉末。然后,用探针,在另一处边角,尝试钻一个极其微小的、浅孔。最后,用凿杆扁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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