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理解。他往往耗费大半夜,也只能得到指甲盖大小、薄如蝉翼的两三片。但这些薄片质地均匀,边缘相对整齐,在油灯下泛着幽暗美丽的层叠光纹,显然比之前随意刮下的粉末品质更高。
他将这些薄片小心收集,与之前获得的粉末分开存放。心中隐约觉得,这些经过“精加工”的薄片,或许在将来,能有更特殊的用途。
他也开始尝试,用那件凿杆,配合一块捡来的、相对坚硬的鹅卵石作为“锤”,在那块稍大的黑纹铁锭边角处,尝试“凿”下一些相对规整的小块。不是为了使用,而是练习对力量的精确控制,感受不同角度、力度敲击下,金属的崩裂、变形和碎屑飞溅的规律。这比切削更加费力,也更难控制,往往十下中有八九下是徒劳无功,或只留下一个浅坑。但他乐此不疲,将这视为一种对自身力道、耐力、以及“金”行物质破坏性一面的直观认知。
而那块最大的、带有暗金纹路的黑铁原石,则成了他“沟通”金气的专用“祭坛”和“源泉”。除了定期引导微弱金气流疗伤,他不再对其进行任何物理上的加工。只是时常将其置于掌中,闭目凝神,通过弯钩工具,去细细“感知”其内部那浩瀚、深沉、充满危险却又蕴含着无限可能的“金”性世界。每一次“感知”,都让他对“金”行灵气的性质、流动、与自身气息的互动,有了更深一层的、只可意会的体悟。
随着对工具和材料的处理日渐纯熟,体内气息的凝实与伤势的好转,一个念头,开始在他心中悄然萌发,并且日益强烈。
他的柴刀。
那把跟随他三年,砍过无数木柴,经历过小比血战,又被他用黑铁粉末反复“精炼”过的柴刀。在经历了黑风涧的生死搏杀和之后长时间的“雪藏”后,刀身虽依旧光亮,但陈默能感觉到,其“锋芒”似乎已不如他在石室中刚用黑铁粉末打磨后那般“内敛”和“凝聚”。或许是久未使用,也或许是缺少了持续的精炼。
如今,他有了更精纯的黑纹铁粉末,有了对“金”行灵气更深的感悟,有了更稳定精准的“手艺”,甚至……体内那缕被“淬炼”过、对“金”行物质隐隐有了一丝“亲和”与“掌控”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