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木灵气。
是否……可以尝试,用新的方法,重新“淬炼”这把柴刀?
不仅仅是打磨锋刃,而是尝试着,将他对“金”的感悟,将那些精纯的黑纹铁粉末,甚至……将他体内那缕“变”过的、凝实的气息,以某种方式,“融入”到柴刀之中?不求其成为法器(那远超他的能力),只求让其变得更加锋利、坚韧、趁手,甚至……带上一点点,只有他能感知和激发的、特殊的“性质”?
这个想法一出现,便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,再也无法遏制。
他知道这很难,甚至可能再次引发不可预知的危险。但柴刀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依仗的、也是与他“羁绊”最深的“武器”。若能让其更进一步,无疑能极大增加他在这危机四伏环境中的自保能力,或许,也能成为他验证自身“金”行感悟的一个绝佳“试验品”。
他决定尝试。
没有熔炉,没有铁砧,没有淬火液。他只有最简单的工具,最粗陋的材料,和最原始、也最大胆的想法。
他选了一个风雪暂歇、月光尚可的深夜。在石穴中,点燃油灯。将柴刀用清水洗净,拭干,平放在那块较为平整的青石上。
然后,他取出那个保存着最细腻黑纹铁粉末的小树皮包,倒出约莫黄豆大小的一撮,放在一片洗净的、光滑的石片上。又用弯钩工具的尖端,从黑铁原石上,极其小心地,“刮”下米粒大小、闪烁着暗金光泽的、更加“精纯”的原石粉末——他隐隐觉得,原石的粉末,或许蕴含着更接近“金”行本源的特质,虽然极其微量,也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他将两种粉末混合,加入几滴清水,用一根细木棍,缓缓搅动,调成一种颜色深黑近墨、泛着极微弱暗金光泽、质地均匀细腻的糊状物。这“墨汁”在油灯下,几乎不反光,反而有种吸光的沉黯感,带着金属特有的、冰冷的腥气。
接着,他拿起那件弧形薄片工具(削刀),用其极其锋锐的刃口,在柴刀靠近刀背、不影响砍劈的刀身处,极其轻微地,刮擦出几道极其细微的、几乎肉眼难辨的浅痕。这不是破坏,而是为了让后续涂抹的“墨汁”,能更好地“附着”在刀身金属的表面纹理之中。
做完这些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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