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他才深吸一口气,盘膝坐下,闭上双眼,开始运转行气法。
这一次,他不再将气息散于全身,而是将绝大部分心神和那缕日益凝实的水木灵气,缓缓汇聚于右手手掌。意念高度集中,尝试着,引导这缕气息,向着这些日子摸索出的、那种被金属“砥砺”过的、略带“凝实”、“韧”性、且对“金”行物质有一丝微弱“亲和”的状态转变。
很慢,很艰难。仿佛在推动一块沉重的、无形的磨盘。额角渐渐渗出汗水。
但他坚持着,意念如同最细的刻刀,在体内雕琢着那缕气息的“形状”和“性质”。渐渐地,他感觉到,汇聚于右掌的气息,似乎真的变得与平日有所不同。少了几分水木的温润散漫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“沉”、“凝”、“韧”,仿佛掌心托着的不是无形气息,而是一小团被压缩到极致的、柔韧而沉重的“水银”。
就是现在!
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精光一闪。右手食指,毫不犹豫地,蘸向石片上那团深黑色的金属“墨汁”!
指尖触及“墨汁”的瞬间,一种奇异的、冰冷而“沉重”的触感传来,同时,他感觉到自己右掌中那团“变”过的气息,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和“呼唤”,竟不由自主地、主动地,顺着指尖,向着那团“墨汁”中渗透而去!
不,不是渗透,更像是“融合”!他“变”过的气息,与那混合了精纯黑纹铁粉末和原石微量“金精”的“墨汁”,产生了某种出乎意料的、强烈的“共鸣”与“亲和”!
陈默心中剧震,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他强忍着指尖传来的、仿佛要被冻结、又被无数细针攒刺的奇异痛麻感,用那蘸满了“墨汁”和自身“气息”的食指,迅速而稳定地,在柴刀的刀身之上,从靠近刀柄的刀背处开始,向着刀尖,缓缓“涂抹”!
不是随意的涂抹,而是循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源自他这些日子“沟通”金气、处理金属时感悟到的、某种无形的“脉络”和“韵律”。他的手指移动得很慢,很稳,每一次划过刀身,都仿佛不是简单的涂抹,而是在进行一种极其精密的、以气息和金属粉末为“墨”、以刀身为“纸”的、无声的“书写”或“镌刻”!
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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