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。
兔耳是少数几个不躲着他还主动帮忙的人。
此刻见自己被点到名,战战兢兢地走出来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巫……我听您的。”
林野打量了他两眼。
身体有些瘦,但看起来挺机灵。
“可以,”林野点头,“你们自己去砍树搭木屋,要是有人帮忙也可以一起。”
铜手重重地点头,转身走向人群。
火部落的其他人纷纷对他微笑,拍他的肩,有人还把一块地豆饼塞到他手里。
铜手捧着饼,像捧着一块炭,热得手心发烫。
他走到兔耳身边。
一把揽住对方的肩膀,把他往前带。
“走!砍树去!”
兔耳被揽得一个踉跄。
虽然他还有些紧张,但脸上逐渐有笑容了。
三组四组的老幼妇女组,也纷纷上前热情招呼着,表示随时可以帮忙。
铜手傻笑着回应。
又招呼他那四个小队的成员,大步往围墙外的林子走。
可就在他们身后。
二组的几个石斧部落的男人没有跟上去。
他们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铜手被簇拥的背影,眼神慢慢浮现出妒忌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其中有人低声嘀咕,“我们也在修墙,也在搬石头……”
“他干活那么厉害,所有人都只注意到他,好像我们没有干活似的!”
“别说了,反正也能吃饱,巫对我们不差,比以前的日子好太多了。”
“是不算差,可也不算好……你看兔耳那小子,巴结上铜手以后天天都有肉吃了。”
几个人沉默地站着,望向铜手离去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。
林野正在找菇获。
洞穴口,菇获还蹲在地上,面前摊着两块石板。
他手里攥着一株红顶灰伞菌,正试图把它按在标着有毒的那块板上。
菌子滑溜溜的,茎秆一歪,从石板边缘滚了下来,伞盖磕在石头上,裂了一道缝。
菇获皱起眉,脸上闪过烦躁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林野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。
菇获抬头,没说话,只是把菌子递过来,眼神带着询问。
林野蹲下去,捡起那株裂了伞盖的毒菌,又扫了眼石板。
“我教你怎么处理,看着。”他从旁边抽过几根干藤蔓。
“把菌子翻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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