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伞盖朝下,茎朝上,再用藤蔓十字绑,绑在板上,但绑之前——”
随即用石头在石板上刻了两道浅浅的交叉槽,刚好能卡住菌茎。
“先刻槽再嵌进去绑,这样风就吹不掉。”
林野又掏出一块掺了草木灰的耐火泥,但稀一些,更像是浆糊。
他把湿泥抹在石板一角,把另一株较小的毒菌按上去,湿泥从菌盖边缘溢出。
林野把石板竖起来,晃了晃,菌子没掉。
“通过这种方法处理,等干了后比石头还硬,以后想取下来刮掉就行。”
菇获眼睛亮了。
接过藤蔓,学着林野的方法进行处理。
一株、两株、三株……有毒的灰伞菌、能吃的牛肝菌等菌子,被依次固定在不同的石板上。
林野再在石板底部划了几道简单的符号。
一个圈代表能吃,一个叉代表有毒,一个波浪代表治病。
“以后小孩来看,不用问大人,看符号就知道。”
菇获摸着那几道刻痕,感慨道:“巫,您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知识,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林野笑了笑,没接话。
直起身拍了拍手掌的灰尘。
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呜呜的哀鸣。
是来福,而且嘴还肿着。
它看到林野过来,立刻撑起上半身,前爪扒拉着地面,露出眼睛水汪汪的可怜模样。
林野蹲下去,捏着来福的后颈皮把它拎起来观察片刻道:“好像还是肿得厉害。”
他忽然想起那罐从空巢脾里刮下来的野生蜂蜜。
蜂蜜有抗菌消炎的作用,敷在伤口上能缓解疼痛促进愈合。
见来福可怜巴巴望着自己。
林野叹了口气。
接着便让青果取来一小陶碟蜂蜜,用手指蘸了,往来福肿胀的嘴皮上抹。
蜂蜜一碰伤口,来福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。
它伸出暗红色的舌头,一卷——
把蜂蜜全舔进了嘴里。
林野:“……”
他再蘸,再抹。
来福再舔。
甚至第三次,林野的手指头刚碰到狼崽的嘴皮,舌头已经像条湿毛巾裹上来,连蜜带手指全嗦进嘴里,尾巴不断摇晃,肿成球的嘴似乎都没那么碍事了。
“你是治嘴,还是馋嘴?”林野无奈地戳了戳它的鼻尖。
来福呜呜两声,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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