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邪哥。”无邪面无表情。
“你是我孙子,我叫你哥?”吴老狗瞪眼。
“现在这个世道,你还没当上爷爷。”无邪从他身边走过去,“所以叫哥。”
吴老狗张了张嘴,竟无言以对。
他看着无邪的背影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被捡回来的绿豆糕,喃喃了一声:“我以后到底是怎么个娶法,能生出这种孙子的……”然后赶紧追上去,怕晚了鱼被三只狗抢光。
不是亲的。
吴老狗在陈府蹭了午饭,又赖到半下午,期间不是逗谢以宁玩就是教黄小五叼球。
无邪在廊下陪陈皮说了会儿话,后来被谢以宁拉去当跳房子的裁判。
那条窄窄的院子里用粉笔画了好几个格子,谢以宁蹦来蹦去,三只狗跟在她脚边乱窜,好几次差点把她绊倒。
吴老狗在旁边看得直咧嘴,说这哪是跳房子,这是踩地雷。
晚饭前吴老狗终于告辞,说狗场里还有事。
谢以宁不肯,拉着他的袖子不撒手,最后吴老狗保证明天还来教狗装死,她才松了手,还跟人拉了钩。
送走吴老狗,陈皮把无邪叫去了书房。
“码头上的账已经有人接手了,明天起你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无邪问。
“城北那个古庙。”陈皮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薄薄的纸,就是解九爷拿出来的那张,摊在桌上。
他手指点在一条弯曲的线上,那线条从长沙城往北一直伸进一片山地里。
“解九跟你说了吧?”
“说了。”无邪点头,“他说等宁宁安顿几天再去。”
“这几天码头上的货已经清得七七八八,不用再盯着了。”陈皮说,“明天你、我,还有解九,三个人去。宁宁先留在这里,让吴老狗来看着她。”
无邪想说“不告诉张大佛爷吗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至于让无老狗来帮他看女儿,唔,他很放心。
他闺女能在长沙城混到今天,论看人下菜的本事比他强。
再说吴老狗好歹也是九门中人,照顾一个五岁孩子不至于出岔子。
他看了眼桌上的地图,忽然问:“半截李那边呢?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?我听说九门现在只是表面太平,底下各家各怀心思。你现在跟着我们查终极的事,自己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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