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泛起一阵骚动。
陆佃面露疑惑之色,持笏劝谏,“官家!铁轨一事,铁料耗用何其巨也!单是一里轨道,不知要耗生铁几万斤。如今铁料虽增,可军械、铸钱处处要用,若是大量耗费于轨道,恐挤占他处之用!”
他们虽然没见过铁轨,可也能猜想到,几十里的铁轨铺上,要用多少铁。
赵昊摇摇头,“并非即刻铺遍天下。先令将作监小规模试制,造数里试行,算清每里耗铁、工匠工费、车马畜力成本,算明白得失利弊,再议后续扩造,不是即刻举国大兴。”
户部尚书吴居厚的手笼在袖子里不断掐算这笔账,按理说,这么干肯定要赔钱,可官家向来有奇思。
很多次,他都出乎意料的做对了,吴居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,缓缓说道:“若轨道真能成,陆路运粮运铁,可省民夫,减损耗,长远来看确是大利。只是匠人从未做过此物,成败尚是未知。”
鉴于官家过去的举动,他决定跟一手!
而蔡京自是不用多说,当即出列,“臣以为,官家此策,目光长远。天下财货困于转运,若陆路轨道可行,则矿场之铁铜,东南之粮帛,西北之军资,流转速度倍增。”
“臣以为,当拨付将作监专款,不拘成例,令匠人们放开心思试制,不计一时之小耗,谋求长久之便。”
见到蔡京跟了,曾布眼神微动,想一想炼铁厂带来的财政收入,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“官家既有定见,臣无异议。只是务必要将账目算得明明白白,每一笔铁料、每一笔钱粮开销,户部、将作监要按月造册上奏,不可任由匠署虚耗物料。”
陆佃眉头紧锁,反复摩挲手中象牙笏板,再度劝谏,“官家,铁轨试制,不知要耗去多少铁料、钱粮。”
“如今国库虽略有盈余,也不过堪堪收支相抵。再要大兴土木,另起新局,户部府库恐难以支撑。国朝财用,当优先供军饷、河工、赈济,不可轻易投向前所未有的奇巧试制。”
铁轨之事闻所未闻,赵昊猜到阻力很大,所以,他还准备了另一件事。
他的目光扫过群臣,“先前科举一事,南北士子争端闹到登闻鼓前,便是因为北方文教不振,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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