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报社三年,不怎么跟同事来往,下班就走。他们问了几次就没再找了,但是他们还是在报社留了人,每天在大厅坐着,不知道在等谁。”
哈尼看了周寒星一眼,又低下头。“今天有人来刊登广告,把方的照片拿走了。他们说是同伙干的,一直在找我和前台问那个人的长相。”
周寒星问职工照片多久换一次。哈尼说一年一换,有离职的就更新。上次换是半年前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方明远的那张职工照,放在哈尼面前。“这个是方吗?”
哈尼看了一眼照片,又看了一眼周寒星,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“是方……那张照片是你拿的?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去开床头柜的抽屉。周寒星的枪口跟着他的手,他的手顿了一下,解释了一句。“我有一张他的照片,去年聚餐时我拍的。当时骗他们说没洗出来,其实是我自己留了一张。”
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,递给她。画面里几个人站在一起,哈尼笑得最灿烂,旁边的方明远没有笑,看着镜头。这张照片和职工照没有多大区别,没有被换掉。
周寒星接过来看了一眼。方明远还是那个样子,方脸,黑框眼镜,左眉尾的疤在闪光灯下看得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