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分庭抗衡,还是有其他人去找白家军,谈了什么条件,让白家军和他们一起行谋反之事。
还是有其他人去找白家军,谈了什么条件,让白家军和他们一起行谋反之事。
不管是什么事情,白家军叛变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
徐易沉默,也是因为尚书台的人都知道,白家军确实叛变了,所以那些调往西南的兵马没有出发,圣上才会着急上火。
他们的沉默让姜祭酒起了疑心,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”
寒柏端着姜茶进来,递给徐易。
姜猗筠也回过神,找了借口,“我是在想圣上动怒,会不会向周师叔施压。”
徐易三两口喝完姜茶,回姜猗筠的话:“周师弟已经举荐了卢祺和进士科的人,跟随周大司农征集粮草。”
“他也提前和圣上说了,他这几日要准备提亲事宜,朝廷的事情,得等他提亲后再说。”
姜祭酒收回了先前的疑心,“这个紧要关头,周寂不理会朝廷的要事,那些世家不上奏疏吗?”
徐易道:“圣上和太后,把卢昭仪的五皇子强行带走,寒了世家的心,世家没有上奏疏。”
“倒是太后和皇后的母族,韩氏有好几个上了奏疏,说周大人尸位素餐。”
姜猗筠冷笑,“这个时候他们跳出来,圣上需要人扛事的时候,可没听说韩氏有人出来。”
姜祭酒对徐易道:“去告诉周寂,不用和韩氏的人置气,让那些世家出手就好。”
徐易应了声好。
吃完晚饭,姜猗筠先出来,去找姜平,询问可有南阳郡的来信。
姜平道:“没有。”
“我这两日总觉得少点什么,姑娘问起,我才想起来,也没收到安哥儿的信。”
“以前姑娘和安哥儿在南阳郡的时候,上元节前是必会寄封信给主君的。”
“如今都要到上元节了,安哥儿怎还没寄信过来。”
“可能他那边有什么事情吧。”姜猗筠故作平静道。
今日太冷了,她在外头只站了一会儿,寒气就从脚底直蹿上来,裹住她的身子,让她如置身冰窟。
皇宫,柔福宫。
嘉宁坐在罗汉床上,对着棋盘,翻着古籍,研究棋盘上的残局。
罗汉床前烧着炭火盆,通红的炭火烧得整个偏殿暖气融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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