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"。
结果等来的是工作室的声明,是全网反转的舆论,是自己的转账记录被挂在热搜上展览。
他想删已经来不及了。公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。
合作方说要重新评估合同,投资人委婉地表示"需要再考虑",连他的助理都发来辞职信,理由写的是"个人原因"。
他给林舒曼打电话,打不通。
换号码打,通了,接起来听到林舒曼的声音说了一句"我后悔认识你",然后挂了,再打过去就是拉黑的提示音。
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个热搜词条。
#时旷造谣#。
点进去,评论区全在骂他,有人把他人肉出来,公司地址、手机号、甚至他大学时挂科的记录都被翻了出来。他关掉电脑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然后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,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语速不快,语调平稳,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书。
"时旷先生,我是顾盛律师事务所的代表。您于本月十五日通过中间人向某娱乐营销号支付款项,发布针对顾念雨女士的不实信息,已构成诽谤。我方已向法院递交诉状,相关材料您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收到。建议您尽快委托律师,以免耽误应诉时间。"
时旷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没动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的办公桌上,把桌面上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很早以前,他跟顾雨还没分手的时候,有一次喝多了,在朋友面前吹牛说"顾雨也就是个普通女孩,我追她她还不乐意,后来不还是跟我了"。
当时包厢里有人笑了几声,其他人没说话,气氛有点尴尬。
他后来才听说,那个包厢里有一个人的姐夫在顾氏集团做高管。
他当时没在意。他以为顾雨就是顾雨,一个演戏的,背景干净,没什么好怕的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时旷的公司在一个月之内流失了三个核心客户,两个投资方撤资,剩下的合作方全部改成季度结算,一分钱都不肯预付。
他去找以前的朋友借钱周转,大部分人"在开会""在国外""信号不好",只有一个人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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