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:"时旷,你惹了谁你不知道?圈子里谁敢帮你?你不如想想怎么把官司打完,还能剩点什么。"
他想去找顾雨复合。这是他最后的念头。
也许,也许顾雨还念一点旧情。
他跑到顾雨工作室楼下等了三个小时,冬天的风很冷,他没穿外套,冻得嘴唇发白。
顾雨出来的时候,身边跟着裴肆,两个人并肩走,有说有笑。
时旷冲上去,喊了一声"顾雨"。
顾雨停下脚步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愤怒,没有厌恶,甚至没有认出来的反应,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然后她转过头,继续跟裴肆说话,脚步没停,上了车,门关上,车开走了。
时旷站在楼下,周围的保安已经围过来了。
他被人架着往外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远去的车尾灯,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扔出家门的老狗,连叫都叫不出声。
那天之后,没有人再见过时旷。
有人说他去了南方,有人说他欠了一屁股债跑了,有人说他回了老家。
这些说法哪个是真的,没人知道,也没人在乎。
顾雨后来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:"事情解决了,谢谢哥哥姐姐。"
顾轻回:"下次直接报名字,别等我们上网看热搜才知道。"
顾盛:"后续法律程序我会盯着。"
路铭什么话都没回,但顾雨后来听说,时旷最后那两个撤资的投资方,有一个是路铭找人打了电话。
顾雨给路铭发了条私信:"三哥,你做了什么?"
路铭回:"我什么都没做。我就是跟几个朋友吃饭的时候聊了聊天,顺便提了一句我妹妹最近被一个叫时旷的欺负了。他们自己做出什么决定,跟我没关系。"
顾雨看着那条消息,摇头笑了。裴肆在旁边问怎么了,顾雨把手机递过去。
窗外天快黑了,冬天的黄昏很短,橘红色的光从楼缝里挤进来,落在客厅的地板上,像一条窄窄的河。
顾雨把手机放下,往裴肆那边又靠了靠。
"今天吃什么?"她问。
"你想吃什么?"
"牛排。"
"又牛排?"
"你煎的牛排好吃。"
裴肆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:"行。这次绝对不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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