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“——是赵国公府账房张昌的一个亲戚。叫曹校尉。以前在李泰的魏王府当过三年府兵教头。李泰失势之后被调到了太原附近一处军驿做操练教头。不在编,只做临训。雀鼠谷那三个刀手就是他在太原训出来的。”
程咬金把斧柄翻过来,用拇指试了试铜包头的紧度。没有说话。
“第二组是崖下那个灰衣人——穆仲秋。他不是埋伏。他是来交证据的。但他被崔家派来跟踪我的另一个灰衣人跟在后面——那个跟踪穆仲秋的人才是崔家的真正眼线。第三组——在蒲州驿站的路上还有一拨人。这拨人不是刀手,是信差。穆仲秋抄的那份格式贴条在四天前被送到了褚遂良的书房里。信送到了但他没有出动任何人为难我——信从太原被送到了褚遂良手里,而刺杀被拦在雀鼠谷,他们之间的协同节奏在雀鼠谷断了。”
“曹校尉——这个人我认识。”程咬金把斧子放在灶台上。从灶火里夹了一块炭放进酒壶底下的炭槽里——给杜荷煨着的那壶酒已经热了。“贞观十九年他在魏王府教府兵近身刀术。李泰失势之后魏王府散了,他领了一份军驿闲差被发配到太原。他这两年一直在太原附近的军驿当教头。赵国公府账房张昌跟他是连襟。张昌那个在兵部当曹参军的侄子张士衡——上次被你从焉耆中转站名单上挤掉的那个——是他外甥。这一家子人全是赵国公外围的零散棋子。凑起来能搭一局棋。拆开来每一颗看起来都不相关。”
杜荷从灶台上端起那壶热了的酒。酒很烫。他隔着袖子端着壶柄喝了一口。舌头上暖开的那一小片温度让他从四天路上的晨风里缓了回来。
“曹校尉在太原军驿当教头——他手下受训的府兵里有几个是赵国公的旧部。这几个人被调来雀鼠谷伏击我。发的是一笔现银。银子的来源——穆仲秋从那本名册里翻出来一笔短期拆借,出借方是赵国公府的账房张昌,借钱方是太原军驿的后勤采办。采办拿到这笔钱后不到两天,太原市面上就有三个刀手各自收到了一笔数额相等的现银——每个人拿到的数额都一样。三份同等数额的银两。这是杀手的规矩:不分目标大小,只管出动人数。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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