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。他托人来提亲,我拒绝了。因为张子谦已经有妻子了,而且他比婉儿大二十岁。”
“但张子谦不死心。他让人在外面散布谣言,说婉儿跟他有私情。婉儿的未婚夫知道了,退了婚。婉儿受不了这个打击,投河自尽了。”
冯元外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婉儿死后,我发誓要报仇。我等了三年,终于等到了机会。”
所以,那画像不是冯夫人,是他女儿。
“你在张子谦的酒杯里放蜡烛,在藻井里藏鹤顶红,在铜镜的暗格里放纸人。你想让他死在众人面前,让他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像个笑话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杀了张子谦,你自己也会坐牢?”
“想过。”冯元外擦了擦眼泪,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上官沉舟沉默了很久。
“冯大人,你跟我去府衙自首吧。”
冯元外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,递给上官沉舟。
“这是我的认罪书。所有的经过都写在里面了。”
上官沉舟接过信,看了一眼,收进袖中。
“走吧。”
扬州府衙,周明远升堂审案。
冯元外跪在堂上,将自己杀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招了。
周明远听完,沉默了很久,然后一拍惊堂木。
“冯元外,你为女报仇,情有可原。但杀人偿命,律法无情。本官判你斩监候,秋后问斩。”
冯元外磕了一个头:“谢大人。”
冯周氏在堂下哭得泣不成声。
上官沉舟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切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。
八年前,上官无忌被诬陷谋反,满门抄斩。
她也是为父报仇。
但她不会像冯元外这样,用杀人来解决问题。
她要用脑子,用证据,用律法,把那些凶手一个个送上断头台。
萧千帆走过来,低声说:“冯元外的案子,还有一个人没有抓到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帮他上屋顶放药丸的人。冯元外说是他的管家,但管家已经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“对。冯元外认罪之前,管家就跑了。冯元外说他给了管家一千两银子,让他帮忙办事。办完事后,管家就拿着银子跑了。”
上官沉舟皱了皱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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