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管家,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他不是普通的管家。他可能跟观天阁有关。”
萧千帆的眼睛亮了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鹤顶红。冯元外说他让管家去买的鹤顶红。但冯元外不知道,鹤顶红不是普通毒药,只有五家药铺有卖。我查过那五家药铺的销售记录,没有冯元外的管家买鹤顶红的记录。”
“也就是说,管家没有去药铺买,而是从别的地方拿到的鹤顶红?”
“对。而且管家还给冯元外介绍了清虚道士,教他用纸人和鹤顶红杀人。”
“又是清虚道士。”萧千帆握紧了拳头,“清虚道士已经被斩了,但他的同伙还在。”
“管家就是他的同伙。管家接近冯元外,不是为了赚一千两银子,而是为了利用冯元外杀人。”
“利用冯元外杀人,对管家有什么好处?”
“也许管家跟张子谦有仇,但他自己不方便动手,所以借冯元外的手杀人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但管家已经跑了,要找到他,不容易。”
上官沉舟想了想,说:“管家跑不远。他拿了冯元外一千两银子,一定会去钱庄存起来。我们去钱庄查。”
两人去了扬州城最大的钱庄——恒通钱庄。
恒通钱庄的掌柜姓吴,是赵德茂的老朋友。
看到萧千帆的令牌,吴掌柜连忙把账本拿出来。
“最近三天,有没有人来存一千两银子?”
吴掌柜翻了翻账本:“有。昨天有一个客人来存了一千两,说是卖祖宅的钱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赵四。”
“赵四?”上官沉舟皱了皱眉,“不是管家?”
“不是。赵四是本地人,家在城北,开了一家小杂货铺。”
萧千帆和上官沉舟对视一眼。
“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管家。他用了假名字。”
两人赶到了城北,找到了赵四的杂货铺。
铺子已经关了门,门上贴着一张纸条:“东主有事,歇业三天。”
萧千帆一脚踹开门,冲了进去。
铺子里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们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人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被绑在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,浑身是伤。
萧千帆把布条扯出来,老头喘了几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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