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可以作证吗?”
“没有。我一个人住。”
“你知道周道士要死了,对吗?”
朱管事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提前一个月就知道了。周道士去找王铁匠和李铜匠修鼎,不是为了修鼎,是为了告诉你——他知道了你的秘密。你贪了铜雀台的银子,被他发现了。他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让你自己离开。你不走,你反而杀了他。”
朱管事的手开始发抖。
剪刀从手里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我没有杀他。”
“那你昨天晚上在哪里?”
朱管事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。
他的脸抽搐了一下,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。
“你在鼎上钻了一个孔,在鼎里放了尸体,在祭文上加了一行字。你把周道士的尸体从三楼运到祭坛上,倒进铜水,封上盖子。你做这些的时候,三个徒弟都在睡觉,没有人看到你。”
“我没有。你冤枉我。”
“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