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空着手来的。走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包袱,蓝布的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”
陈知县又问了几句,王小二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,说不出更多的细节。
陈知县皱了皱眉,又问周世安:“你女儿有没有表姐?”
周世安说没有。
“你女儿有没有什么朋友,跟她长得像的?”
“没有。婉婷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,她不喜欢出门,整天待在家里绣花、看书、弹琴,很少跟外面的人来往。”
陈知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皱成一个川字。
他让差役在柳河镇挨家挨户地问,有没有人见过那个穿淡绿色褙子的女人。
问了整整一天,没有人见过。
那个女人像一阵风,来了,吹过,走了,没有人记得她。
案子查了三天,没有查出任何线索。
陈知县写了一封文书,说周婉婷死于意外,被陌生人投毒致死,凶手在逃,正在追查。
周世安把这份文书看了三遍,看一遍骂一遍,骂完了把文书撕了,摔在地上,又踩了两脚。
他当天就赶回了苏州城,直奔苏州府衙,去找刘文昭。
刘文昭跟周世安是老相识。
周世安的绸缎庄每年给府衙捐不少银子,逢年过节还送布送绸,刘文昭的夫人穿的衣裳都是周世安的铺子里做的。
刘文昭不好推辞,就把案卷从吴江县调了过来,又派人去请上官沉舟。
上官沉舟收到刘文昭的信时,正在医馆里碾药。
她把信看了一遍,放下,继续碾药。
信上说周世安的女儿在客栈被人毒死了,凶手是个女人,穿淡绿色褙子,来历不明。
她觉得这个案子有古怪,但说不上来哪里古怪,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她碾完了药,洗了手,换了一身衣裳,背上药箱,带着孙五出了门。
到了周家,她没有急着去看尸体,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周家的院子很大,三进三出,有花园,有假山,有池塘,有回廊。
花园里的牡丹开了,红的白的粉的紫的,一丛一丛的,像铺了一地的绸缎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池塘里养着锦鲤,红的黄的白的黑的,一群一群的,在水里游来游去,偶尔有一条跃出水面,啪的一声又落回去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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