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着黑布。
他们不说话,也不动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堵墙。
中间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个子很高,穿着一件黑色的绸袍,腰间系着一条金丝带。
他的脸上没有蒙布,是一张四十多岁男人的脸,方脸,浓眉,皮肤黝黑——跟萧千帆戴的面具一模一样。
萧千帆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这个人戴着跟他一样的面具。
不,不是一样的面具,是同一张面具。
这个人就是卖面具的那个老头。
他不是老头,他戴了老头的面具。
他也不是卖面具的,他是观天阁的人。
“萧千帆。”
那个人开口了。
声音很低很沉,跟那个老头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“你以为你戴了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?”
萧千帆没有说话。
“你走路的时候左脚比右脚重一点点,这是改不了的。我的人在鬼市里看到了你的步态,就知道是你。”
萧千帆还是没有说话。
他在算距离。
他跟那个人之间隔了七八步,他出手的速度可以在一息之内跨过这个距离,把刀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。
但那七八个黑衣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一动,那些刀棍就会同时落下来。
“账本是假的,”那个人说,“真的总账不在我手里,在阁主手里,你永远找不到。”
萧千帆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: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