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只有手指敲膝盖的“嗒嗒”声,很轻,很均匀,像钟表的声音。
黑猫从院子里走进来,跳上桌子,蹲在两人中间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它看不懂,但它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气氛,不像吵架,不像生气,不像难过,是一种它从来没有见过的气氛。
它不喜欢这种气氛,站起来,跳下桌子,走了。
“裴衍之知道孙德茂调阅了卷宗?”
“知道。是他让孙德茂调阅的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那份卷宗里有他要的东西?”
“不知道,但孙德茂招了,他已经招了。大理寺的审讯记录在我手上,你要不要看?”
“看。”
萧千帆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折得方方正正的纸,递给她。
上官沉舟接过纸,展开。
纸是上好的宣纸,很薄,很白,上面的字是楷书,写得很工整,一笔一划都不含糊。
她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,看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要停下来想一想,像是在拼一幅很大的拼图,每一小块都要找到它该在的位置。
“他招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