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吹不出原来的声音了。他就把它锁在箱子里,再也没有拿出来过。”
“二十年前?”
“二十年前。那时候他还不是大理寺少卿,他是越州府的一个小官。他把这根骨笛送给了他的弟弟裴衍文,作为生日礼物。裴衍文不会吹笛子,但他把它挂在墙上,每天看,看了好几年。后来裴衍文把这根骨笛送给了孙德茂,孙德茂把它藏在了床底下,藏了十几年,直到我们找到它。”
上官沉舟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裴衍文为什么要把它送给孙德茂?”
“因为孙德茂帮裴衍文调了一份卷宗。那份卷宗是你父亲案子的卷宗。裴衍文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,想知道你父亲手里有没有握着什么东西,想知道那件东西现在在哪里。他看了卷宗,看到了骨笛的描述,看到了骨笛的来历。他认出了那根骨笛是他哥哥做的。他害怕了,把骨笛送给了孙德茂,让孙德茂把它藏起来。他说,这根笛子不能再让人看到了。谁看到谁死。”
上官沉舟闭上眼睛。
黑猫从她的膝盖上跳下来,走到萧千帆脚边,用头蹭了蹭他的腿。
萧千帆弯腰摸了摸它的头,它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然后转身走了。
“裴衍之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他知道是谁杀了你父亲。不是他杀的,也不是裴衍文杀的。杀你父亲的人,是观天阁的阁主。阁主亲自下的手。他用这根骨笛勒死了你父亲,然后刺穿了他的心脏。他杀人之后,把这根骨笛留在了现场,不是为了留下证据,是为了告诉所有人——这是我杀的,只有我会用这种方式杀人,只有我会用骨笛杀人。他以为没有人能认出那根骨笛,没有人能查到他的头上。但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父亲的手。”
上官沉舟的眼睛猛地睁开了。
“你父亲的手上有一块胎记,左手虎口的位置,一块黑色的胎记,形状像一片叶子。那块胎记很小,只有黄豆那么大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但凶手看到了。他把你父亲的手翻过来,看到了那块胎记。他认出了你父亲。他以为你父亲已经不记得他了,以为你父亲不知道他是谁。但你父亲记得。你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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