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,倒不如,多跟为夫钻研钻研那镜子的妙用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“夫君你……怎么就这么热衷于白日宣淫呢?”
沈渊理直气壮:“白日看得更清楚。”
和晚间的烛火朦胧相比,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。
他当然热衷!
能在那种时候看清楚小鱼儿脸上细微的表情,就可以更加了解她当时的感受,如此,该快该慢、该轻该重、该深该浅……他心里也能有个数不是?
姜鱼不知道丈夫心里想什么。
但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。
那破镜子自从被搬来寝殿之后,就没有一天是闲置的,她都快免疫了,丈夫却仍然没过去那股新鲜劲儿。
因此,姜鱼琢磨着,是不是也是时候该上点儿才艺,给俩人换换口味了?
那镜子,她着实有些腻了。
顺便。
还能给沈渊这个古人,稍稍打开一点儿新世界的大门。
……
荣国公府世子夫人苏氏的葬礼,沈渊夫妻说没去就真没去,别说他俩人没去了,连派人过去知会一声的意思都没有。
就像完全不知道这场丧事一样。
无视了个彻底。
此举也引得外界诸人纷纷猜测,这里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旁人不知道的事儿啊?对襄王来说,荣国公府那可是外祖家啊。
外祖家办丧事,他连个面都不露?
这像话么?
撕破脸了?
众人正惊疑不定呢,又得知了一个消息。
姜家那边也在装聋作哑,姜云鹤父子二人该上朝上朝、该上职上职,定远侯府也是大门紧闭,丝毫没有出门吊唁的意思。
这下众人几乎确信,这里头指定有事儿!
要知道。
世家贵族向来讲究个做事体面,哪怕双方在朝堂上是生死仇敌,私下里的面子工程也是要做一做的。
红白事即便本人不到场,也会派人过去意思一下。
极少极少会出现如今这种完全无视的情况。
众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想不通,慢慢也就不再琢磨了。
荣国公府停灵的第三日,太子妃拖着小产后虚脱的身子,和太子一起出宫,去送了她亲生母亲最后一程。
储君夫妇出宫,将京中诸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。
自然没人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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