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场上有两个医师和一个婆子,被刽子手悄无声息地砍了脑袋,罪名是恶意贩卖传播天花疫症,包藏祸心。
首恶处斩,举家流放。
也没人会知道。
宫中那些萧家的眼线,在同一天内被秘密处理了。
随着这些人被处理掉,天花一事,便算是彻底翻篇儿了,最起码,在皇帝那里是翻篇儿了,也算是给了萧家一个信号吧。
……
二十九当日。
宁王生辰宴。
因为只是一场小宴,宁王只邀请了几个兄弟和兄弟家眷入府吃酒,除此之外还零星邀请了几个相熟的权贵子弟。
他也不敢大摆宴席广邀京中权贵,会有逾矩之嫌。
说是宴会,其实就是个私人性质的小型聚会。
宁王行三,是吴昭容之子。
吴昭容并不如何得宠,因为生了个皇子,如今才得以位列九嫔,膝下也就宁王这么一个儿子。
她是个知情识趣的,教养出来的宁王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身为皇子大家都有野心不假。
但宁王好在哪呢?
他好在有自知之明,若想夺嫡,圣眷和背后势力总得占一样儿吧?他什么都不占,那还玩儿什么了?
老老实实当个王爷吧。
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身为皇子,能安安稳稳活到老,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幸事。
宁王自是想开了,今日之所以邀请兄弟来赴宴,单纯只是想聚在一起热闹热闹,交流交流感情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妻子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儿,好好的宴会愣是给他闹出了一场幺蛾子。
沈渊和姜鱼算是去得比较晚的。
俩人在府中黏糊一阵儿,在马车上再黏糊一会儿,时间自然而然就给耽搁了,他们到的时候,大部分宾客都已经到齐。
姜鱼眼神往厅中的宾客席位那么一扫。
脸色顿时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