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然站了出来,搞得自己有些下不来台。
可事到如今。
只能硬着头皮把戏唱完了。
不然若是眼下直接灰溜溜地缩回去,她的脸面才是真的要丢尽。
深吸一口气。
勉强挤出一抹笑,看向但笑不语的姜鱼。
继续盲目进攻:“王妃,您怎么不说话?可是臣女说错了什么?若是臣女有什么失言之处,还请王妃能看在……”
姜鱼手掌撑着脑袋。
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鬓角,姿态松弛慵懒。
闻言小幅度地摇了摇头。
脸上的笑容深了些:“我只是在想,你究竟是单纯脑子不好使,还是把我当成软柿子捏了。”
“王、王妃此言何意?臣女听不懂。”
“哦?听不懂?也行,那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您问。”
姜鱼脸上的笑容未变,字字珠玑地发问:“你那三个妹妹要死了?是我害的?”
楚若雪袖中的手骤然攥紧。
脸色也有些白了。
又是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。
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想了想只能摇摇头。
意有所指道:“您、您身份高贵自然不会、不会……可,可坏了名声的女子在这世道上又该怎么活下去呢?如果您肯原谅她们的话。”
“打住,莫要顾左右而言他,她们要死了么?是我害的么?”
“没有,也不是您害的,可……”
“先别可是,我再问你,你那几个妹妹现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在家庙。”
“哦,家庙,是我送她们去的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
姜鱼轻嗤一声。
那双含笑的眸子骤然变得冰冷:“那这事儿就有意思了,当初下令惩罚她们的是我夫君沈渊,送她们几个人去家庙的是你们楚家人。
你不求去沈渊,不去求自家人高抬贵手,反倒在众目睽睽之下、来我面前来似是而非地叽叽歪歪了一堆,这是何道理啊?”
想利用姊妹情深的名头唱大戏?
真真是找错对象了。
对于敢跳脸挑衅的敌人。
她一向喜欢把对方丑陋的面皮揭下来,叫对方享受一下什么叫公开处刑,毕竟有些人就像烦人的苍蝇一样,一次打不疼就还会有下一次、下下次。
叫人烦不胜烦。
沈渊嘴角的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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