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上扬几分。
给正在嘎嘎乱杀的媳妇儿倒了杯茶喂过去,温声哄道:“夫人玩儿得开心么?口渴了吧?先喝口茶润润喉。”
姜鱼从善如流。
乖巧低头把茶水喝了,随即歪头对夫君露出一个很甜的笑容。
夫妻俩这举动。
甜腻中透着自然的亲昵,全然没有被烦人苍蝇搞出来的插曲所影响。
尤其沈渊开头那半句话。
「玩儿得开心么?」
听听,听听,这是人话?分明是没把楚若雪当个正经东西看待啊。
晋王妃“杀人”他递刀。
简直无情。
楚若雪的心态直接炸裂,顿时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步,怒火和心中强烈的屈辱感,叫她瞬间涨红了一张脸。
想说点儿什么。
大脑却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嘴巴嗫嚅了好一会儿,也愣是没能吐出半个字来。
更叫她下不来台的是。
因为姜鱼方才的那番话说得过于有理有据,且条理清晰,得到了在场很多人的认同,就有那么几个小年轻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扯着嗓子声援了几句。
“楚大小姐怎么不说话?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么?说话啊。”
“是啊,说说啊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……”
楚若雪能说什么?
方才还白嫩的脸皮,此时红了个彻底,一时只觉火辣辣的臊得慌。
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才好。
心里对姜鱼的恨意却更深了。
憋了半天。
憋出了几滴猫尿。
一边可怜巴巴地擦泪。
一边哽咽道:“王妃何必如此羞辱于我?臣女人微言轻,哪里能在晋王殿下跟前说得上话?家中的决定又岂是臣女能够置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