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欲言又止,“太子……”
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谢承鄞话音刚落,一只白皙小手,捧着一个用荷叶包裹着清泉水,递到他的跟前,语气并没温柔到哪里去,但也没有那么冷漠了。
“喏,喝吧。”桑榕道。
瞧他嘴角,都起皮了。
“喝完后,再让我看看你的手臂。”
谢承鄞心中一动,猛地抬头。
桑榕正俯身看他,依旧是面无表情,可他的心,却如同,是从死湖里滚了一道,又活着出来了!
原来,她方才,不是走了。是去给他打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