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特警的表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请你配合。”
旁边那个举手机的手一抖，镜头晃得厉害，弹幕瞬间变了风向：
“卧槽特警都来了？”
“这女的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“不会是剧本吧？”
“散了散了，看热闹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秦若琳被带到一旁做笔录，其他几个同学也被挨个登记了信息。
那个举手机的被人群挤到了一边，直播间里有人在刷主播你还好吗，但没人回应。
我在楼上看着这一幕，周律师走回来，语气很平淡：
“我把情况跟分局的人说了，说是有人恶意诽谤、聚众闹事，影响很恶劣。他们领导很重视，直接派了特警过来。”
“谢谢周律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他看了看手表，“接下来怎么走？要追究她的责任吗？”
“你先整理材料，我考虑一下。”
周律师点了点头，拎着公文包走了。
他走之前说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她那个直播平台我已经联系了，把直播内容录屏存证了。如果后续有需要，我们可以要求平台提供直播数据和观众评论记录，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周律师走后，我下了楼。
秦若琳还在门口，被特警看着，脸色煞白。
看到我出来，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挣扎着要往我这边走，被特警拦住了。
“沈砚清！你跟他们说！我们是同学！不是来闹事的！”
我站在公司门口，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知道我们是同学了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刚才在直播里说我借了你的钱不还，说我仗着家里有钱欺负你，说我翻脸不认人，这些都是真的吗？”
秦若琳张了张嘴，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一时生气，说的气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