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话？”我笑了一下，“你在直播里对着几百个人说的，也叫气话？”
她不说话了。
“秦若琳，我提醒你一下，诽谤罪的立案标准是点击五千次以上，或者转发五百次以上。你那个直播，现在有多少人看了？”
秦若琳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她嘴唇哆嗦了两下，声音终于没了刚才的硬气：
“砚清，你别……别这样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就是太着急了，法院那边要告我，我赔不起那么多钱，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说说话……”
“你来我公司门口闹，是让我帮你说说话？”
“我……我没办法了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眼泪真的掉了下来，不是之前装的那种，是真的哭了。
“那十二万我真的赔不起，我老公一个月就挣六千，孩子还要上幼儿园，我……”
我看着她哭，心里没什么波动。
不是因为冷血，是因为我太清楚了。
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以前的我，那个不会拒绝、不会翻脸的老好人，她哭完之后，该闹还是闹，该骂还是骂。
她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。
她只是怕了。
现在那些人都把自己撇干净，她怕这些钱都砸在她头上。
“法院怎么判，那是法院的事。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来我公司门口闹，是回去想办法凑钱。”
“砚清——”
“还有，”我打断她，“我公司的声誉要是因为你今天的直播受到影响，我会另外起诉你。你可以回去查查商业诋毁要赔多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