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撸了,现在只是镶白旗管旗贝勒。
自打九江兵败回京,多尔衮为了堵住满朝的嘴,直接把他拘在王府里闭门思过。
这位往日纵横沙场的英亲王,整个人憋屈得像头困在铁笼子里的野兽。
“咕咚!咕咚!”
阿济格端起海碗,连灌了两大口混了奶酒的烧酒。
粗糙的手背在嘴边胡乱一抹。
瓷碗重重顿在桌案上。
“老十四!”
阿济格喘着粗气,借着酒劲上头,扯着嗓子吼。
“我冤!老子心里这口恶气,憋得快炸了!”
多铎捏起一片鹿肉丢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,连眼皮都没抬,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。
多尔衮没动弹。
银筷子夹起一块羊肉,放进碗里。
“当着自家兄弟的面,你嚷嚷给谁听?”
“我嚷嚷给朝堂上那帮老狐狸听!”
阿济格指着南边,气得直打哆嗦。
“追杀李自成,是谁带着八旗的儿郎一路从关中碾到九江?
李自成死在九宫山,大顺的老营主力,是不是老子打烂的?那是几十万流贼!”
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脯上,震得皮肉闷响。
“九江那一仗,是明狗玩阴的!
谁他娘的能想到,那姓朱的小皇帝会亲自坐镇,江面上摆的全是带大炮的海船?”
“老子认栽!王爵削了,关在府里当了几个月的缩头乌龟,我认了!”
阿济格一把扯开衣襟,露出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刀疤,口水喷了一桌子。
“可凭什么荆州,襄阳丢了,全朝廷的人都在戳我阿济格的脊梁骨?
郑亲王济尔哈朗在朝上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我当年除恶不尽!
说我放跑了李过、高一功,养虎为患,才惹出今天荆襄的烂摊子!”
“放他娘的连环屁!”阿济格破口大骂。
“当年在锦州城外,明军大炮一响,济尔哈朗吓得缩在战壕里不敢露头!
是谁领着骑兵去踩明军方阵的?”
“现在倒好,佟养和是个废物,金莫泰是个饭桶,城墙被人从地底下崩上了天!
这屎盆子,全扣我头上了!”
“嚎够了?”
多尔衮放下银筷,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屋子里立时安静下来。
阿济格身子一僵,对上多尔衮的视线。
嘴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