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搬到颐和公馆。
谢云隐的花花草草都被裴宴臣接管了,这些天都是裴宴臣在护理,
她每天回来,或周末在家,好像都坐在阳台边的懒人椅上,看男人浇花。
男人现在把花草照顾得越来越好。
在这好冷的冬季,叶儿油亮,满盘葱郁。
开花的绿植,枝头压满花苞,静等初春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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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姨出门后。
不久,明助理来了,黑色迈巴赫等候在小区门外。
裴宴臣拉上行李出发。
谢云隐站在电梯口,挥手和男人告别:“再见啊,老公。”
她又叫他老公。
好像一次比一次顺口,自然,听起来就像寻常夫妻一样。
裴宴臣却站在电梯口不动,扭头看着她,眉头拧得越来越紧,眼底跳动着不安。
谢云隐又挥了挥手,疑惑地问:“怎么啦?”
裴宴臣丢下手里的行李,大步走回来,猛地抓住她举起的那只右手,疾声追问:“你的戒指呢!”
谢云隐被突如其来的急切动作惊到,哆嗦着说,“在家里呢。”
裴宴臣想到刚才女人把他的东西丢出来的事,满是酸涩与不甘的心里,顿时涌起一阵烦闷的燥郁,五味杂陈,一时乱了方寸。
他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,漆黑的眸子里染上几缕红色的血丝,冷声问:“那你怎么不戴?”
谢云隐被他粗鲁的动作抓得疼了。
男人没事找事,无理取闹,她心里也不舒服,瓮声瓮气地说,“我洗内衣的时候摘下来了,放在卧室里,我一会回去就戴。”
裴宴臣呼出一口浊气,不听她的解释,拉起她转头就往房里走。
房门关上。
他又把她的戒指拿出来,抓过她的手,亲自替她戴上。
一圈晶莹的钻石在女人无名指上闪耀,无声地标明了裴太太的身份,他这才安心,声音平静下来:“你和我的是一对,我们一直戴着好吗。”
谢云隐怔怔地看着他,双肩微微颤抖一下。
没有说话,只是略点了点头。
以前男人不开心时,顶多有些小情绪,这些天相处下来,男人强势张扬,霸道偏执的本性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不加掩饰地倾泻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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