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眼前的他,是否就是原本的他。
还是说他变了?
反正和初见时的裴宴臣,越来越不同,那时候他不会在乎她的事情,甚至她和别的男人传出绯闻,他都清醒理智地看待,漠不关心。
而现在,她都有点看不清他了。
她垂眸,目光落在那枚沉重的戒指上。
男人的占有欲太强了,就算他不在,他的东西不爱,也要牢牢地圈住。
裴宴臣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控,吓到了对方,抬手揉了揉女人毛茸茸的发顶,但女人并不理他,依旧垂着头。
他的心一阵揪痛。
不过要离开几天而已。
这时候他却突然不想走了,既然有种万一走了,她就不属于他的错觉。
胸腔里的心像堵了一层又湿又重的棉絮,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绪在心底如野草般疯长。
谢云隐推开他的手,平静地说,语气冷淡疏离:“快下楼吧,再不走你就要错过起飞时间了。”
看到女人这副模样,男人心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,双脚仿佛有千斤重,根本走不动道。
他阖了阖眼,深吸一口气后,猛地把眼前要走去开门的蠢女人摁入怀里。
死死地摁着。
修长的双臂像钢铁一样锁在女人的后背,似乎要把女人揉碎了嵌入骨血里,那样就能去到哪带到哪。
这个令人窒息的单方面拥抱,足足持续了三分钟之久。
谢云隐一张小脸都被夹扁了,双手使劲推拒都推不开他,索性穿过男人的腰板,也将对方圈起来。
可是裴宴臣却在这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将她从他温热的怀里拔出来,低头钳上她的娇唇。
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吻,猝不及防地向她袭来,像要把她吞灭。
裴宴臣圈着她的细腰,猛地用力一带,将她重重地抵到房门上。
他的薄唇很烫,从她娇软的唇到白皙的脸颊,又落在耳后的脖颈上,带起一阵阵酥酥痒痒的战栗。
感受到他极致的渴望,谢云隐紧张地绷紧了身体,吓得一动不动的任他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