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冲过来,身上已经湿透了:“杜鹃小姐,让车队先停一停,等雨小些再走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闪电划过天际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。
几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,妇人们赶紧捂住孩子的耳朵,院子里一片混乱。
客栈老板从后堂跑出来,扯着嗓子喊:“哎哟喂,周老板!这雨下得邪乎啊!今儿个怕是走不成了!”
周杜鹃皱着眉头:“这种雨常见吗?”
“不常见!不常见!”老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“可这赣州的天就是这样,说变就变,前一刻还艳阳高照,后一刻就能给你浇成落汤鸡!”
“那山路呢?这种雨,山路还能走吗?”
老板的脸色变了变,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“周老板,这话我只跟你说,你要是问我老实话,雨刚下的时候,山路其实还能走,为啥?浮土被压住了,反倒不起尘,
可这雨要是一直下,山上的土石喝饱了水,那可就难说了。”
“难说?怎么说?”
老板四下看了看,又往前凑了凑:“最怕的就是塌方、滚石,这山路一边是山壁,一边是深沟,晴天走没事儿,雨天可就悬了,
要是下得久,整段山腰都能滑下来,把路堵得死死的,到时候进也不是、退也不是。”
周杜鹃沉默了。
留白在边上听着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客栈老板搓了搓手,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:“周老板,我也不是吓唬你。就是……你们这么多人,这么多车,真要是在山路上遇着事儿,那可就……”
“老板的意思是让我们等着?”周杜鹃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老板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提醒一句,走不走、怎么走,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。”
说完,他打了个哈哈,转身回了后堂。
雨没有停的迹象。
周忠信把客栈老板的话学给了何老村长听,老村长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。
他蹲在屋檐下,浑浊的眼睛盯着院子里的雨水,半晌没吭声。
“八百多口人,老人孩子占了一小半。”何老村长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这雨要是真把山给泡塌了,咱们连跑都没地方跑。”
“可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