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沈清辞换了一个话题,他暂时不想再沉浸在对母亲的回忆中。
“鹤砚尘?”柳烟晚笑了笑,“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还不是你口中的‘鹤先生’,只是一个断了左臂、满身伤痕、在江湖上被人追杀的落魄剑客。那时我刚接手这家客栈不久,他满身是血地倒在我的后门口,是我把他捡回来的。”
沈清辞微微一怔。他从未想过,那个白衣如雪、剑气纵横的西鹤,竟然也有过那样落魄的时候。
“他欠我一条命,所以这些年,他一直记着这份人情。”柳烟晚道,“前几天他飞鸽传书给我,说他有一个故人之子需要我照拂一段时间,让我务必照顾好你们。我一看信上写的名字,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前辈和我父亲……也是很熟的朋友吗?”
柳烟晚的目光微微一动,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我与你父亲,算是故交。他生前曾托付我一件事,我一直没有机会完成。如今你来了,或许是时候把它完成了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,放在桌上,推到沈清辞面前。那是一枚玉佩,通体墨绿,质地温润,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鹤,栩栩如生。玉佩的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,显然被人佩戴了许多年。
沈清辞拿起那枚玉佩,翻过来,看到背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“沈沧”。那是他父亲的名字。
“这是你父亲年轻时随身佩戴的玉佩。”柳烟晚道,“他离开幽谷之前,托我保管,说有朝一日,若是他的儿子找到了我,便将这枚玉佩交给他。他说,这玉佩里藏着一个秘密,关乎你的身世,也关乎幽谷最大的隐秘。”
沈清辞握着那枚玉佩,只觉得掌心有些发烫。他低头看着玉佩上那只展翅欲飞的鹤,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,除了那半卷剑谱和一身蚀情藤毒,就只剩下这枚玉佩了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好,贴身存放,然后抬起头,看着柳烟晚,郑重地抱拳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
柳烟晚摆了摆手:“不必谢我。我答应你父亲的事,总要做到。你们先在我这里住下,休养几日,等风声过了,再做打算。这江陵府虽然不大,但三教九流汇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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