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云知鸢,眼中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“这位姑娘,一路上辛苦了。我看你气色不太好,是不是连日赶路,没有休息好?”
云知鸢微微一怔,似乎没想到柳烟晚会注意到她,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还好,不算辛苦。”
柳烟晚笑了笑,没有再追问,只是道:“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两间客房,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。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跟我说,不用客气。”
沈清辞和云知鸢站起身来,向柳烟晚道了谢,便跟着一个丫鬟去了后院。客房不大,但布置得很雅致,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被褥是新换的,散发着皂角的清香,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。
沈清辞站在客房门口,看着云知鸢走进隔壁的房间,在她即将关上门的时候,忽然开口叫住了她:“云知鸢。”
云知鸢停下关门的动作,从门缝中探出半张脸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:“嗯?”
沈清辞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晚安。”
云知鸢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,也轻声回了一句:“晚安。”
然后她关上了门。
沈清辞站在走廊里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他躺在床上,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,举到眼前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细细端详着。玉佩上的鹤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,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飞去。
他握着那枚玉佩,心中默默地道:父亲,你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秘密?
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夜风轻轻吹动窗台上的兰花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握着那枚玉佩,渐渐地沉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