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法怎么样?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柳烟晚沉默了片刻,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,仿佛在回忆什么,缓缓道:“你父亲的剑法,在同龄人中算是一流。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的心太软了。他与人交手的时候,总是会留三分余地,不肯下死手。这在平时是一种美德,但在生死相搏的时候,就是致命的缺陷。”
她顿了顿,转头看向沈清辞,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:“这一点,你比他强。你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,知道在关键时刻不能手软。这是你用苦难换来的优势,不要浪费了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柳烟晚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放下茶杯,拍了拍手,道:“好了,今天的晨练就到这里吧。你去洗把脸,换身衣服,一会儿跟我出门一趟。”
沈清辞一愣:“出门?去哪里?”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柳烟晚道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一个故人。你父亲的老朋友。”
沈清辞心中微微一动,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转身回房去洗漱换衣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出了门。柳烟晚没有走大街,而是带着他穿过几条小巷,七拐八绕,最终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了下来。这座宅院比柳烟晚的那座还要偏僻,藏在一片居民区的深处,周围都是普通的民居,若不仔细寻找,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座宅子。
柳烟晚上前敲了敲门,三长两短,节奏分明,显然是某种暗号。片刻之后,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,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。那老者看到柳烟晚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将门打开,侧身让开了路。
柳烟晚带着沈清辞走了进去。宅院不大,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,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。一个灰衣老者正坐在石凳上,面前摆着一盘棋局,手中捻着一枚棋子,似乎正在独自对弈。
听到脚步声,那灰衣老者抬起头来。沈清辞看清他的面容时,不由得愣了一下——这个老者,赫然是当初在忘忧幽谷中给他指路的那个老僧。只不过,他今天没有穿僧袍,而是换了一身普通的灰布衣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寻常的乡间老翁。
那老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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