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平静中流淌,转眼间,沈清辞和云知鸢在柳烟晚的宅院里已经住了小半个月。
这小半个月里,沈清辞的生活极其规律——清晨练剑,上午接受柳烟晚的指点,下午自行消化吸收,傍晚偶尔与云知鸢在院子里坐一会儿,说上几句话,然后各自回房休息。他的剑法在这段时间里有了长足的进步,虽然距离柳烟晚所说的“能够击败我”还有不小的距离,但至少已经从最初的三招败北,进步到能够勉强接下二十招了。
柳烟晚对此表示满意,但嘴上却从未夸奖过他,只是偶尔在指点完剑法之后,淡淡地说一句“比昨天好了一点”,便足以让沈清辞高兴上一整天。
这一日清晨,沈清辞照常在院子里练剑。晨光透过院墙边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洒落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手握铁剑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柳烟晚昨日教他的一套新剑法——这套剑法讲究的是以柔克刚,借力打力,与他以往那种硬碰硬的打法截然不同,他练得有些吃力,但每一次挥剑,都能感受到自己对这套剑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分。
一套剑法练完,他收剑而立,微微喘息着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铁剑,剑身上映出他的倒影——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和锻炼,他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,脸颊也不再那么凹陷,眼神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沉稳。
“练得不错。”
柳烟晚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沈清辞转头望去,只见柳烟晚正倚在廊柱上,手中端着一杯热茶,正悠闲地看着他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青灰色布裙,头发随意挽起,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居家妇人,丝毫看不出是一位剑术高手。
“柳姨早。”沈清辞收剑入鞘,向她行了一礼。
柳烟晚点了点头,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道:“这套剑法学了几天了?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就能练到这个程度,算是不错了。”柳烟晚难得地夸了他一句,“你在这方面的天赋,确实比你父亲强。”
沈清辞微微一怔。柳烟晚很少主动提起他父亲,偶尔提到,也都是轻描淡写地带过,像今天这样主动比较,还是第一次。
“柳姨,我父亲……他当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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