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云知鸢应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,“她是这世上最好的人。”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,沈清辞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师父叫什么名字?”
云知鸢沉默了片刻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云素。”
“云素……那你为什么不姓云?”
“我是师父捡来的孤儿,随她姓云。知鸢这个名字,也是她给我取的。”云知鸢道,“她说,鸢是一种鸟,飞得很高,看得很远。她希望我将来能像鸢鸟一样,自由自在地飞翔,不要被任何东西束缚住。”
沈清辞轻轻笑了笑:“那你现在跟着我到处跑,算不算被束缚住了?”
云知鸢想了想,认真地答道:“不算。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沈清辞没有再说话。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一角,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他从小孤苦,习惯了独来独往,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,也习惯了不被任何人依赖。但此刻,他坐在这间黑暗的厅堂里,身边坐着一个愿意陪他去死的姑娘,心中忽然觉得,原来被人惦记着的感觉,是这样的。
“云知鸢。”他忽然开口叫道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明天我回不来,你……”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云知鸢打断了他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你答应过要带我去药涧看看,你不能食言。”
沈清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黑暗中,他笑得很轻,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。
“好。”他道,“我答应你。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第二天清晨,沈清辞醒来时,发现身上盖着一张薄毯。他愣了一下,坐起身来,发现厅堂中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和几个包子,用笼布盖着,还冒着热气。茶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是云知鸢清秀的字迹:“我去药房配药。包子趁热吃。”
沈清辞看着那张纸条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他拿起一个包子,咬了一口,馅料是猪肉白菜的,味道很好。他三两口吃完了一个包子,又喝了一杯热茶,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。他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,正准备去院子里练剑,却听到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敲门声很急促,三长两短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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