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谷的地牢位于长老殿地下深处,阴暗潮湿,终年不见天日。石壁上长满了青苔,水珠沿着石缝缓缓渗出,滴落在地面上,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,像是永不停歇的计时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,那是岁月积淀下来的气息,见证了无数囚徒的痛苦和绝望。
沈清辞被两名弟子带入地牢最深处的一间囚室。铁门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门轴早已锈蚀,转动起来艰涩而费力。囚室很小,只有三步见方,三面是冰冷的石壁,一面是粗壮的铁栅栏。地面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,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陶碗,碗中盛着半碗浑浊的水。一束微弱的光线从头顶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斜射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小块光斑,那是这间囚室唯一的光源。
沈清辞走进囚室,在稻草上坐下,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闭上了眼睛。他没有挣扎,没有抗议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和不安,仿佛这间阴暗潮湿的囚室,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暂时的歇脚之处。
那两名弟子见他如此配合,也没有多为难他,锁上铁门,便转身离开了。脚步声在甬道中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。地牢中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和他自己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间囚室里待了多久。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,没有日升月落,没有晨钟暮鼓,只有永恒的黑暗和寂静。他只能通过那束从通风口斜射下来的光线的角度变化,大致判断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光线从倾斜变成垂直,又从垂直变成倾斜,最终彻底消失——天黑了。然后,光线再次出现,从微弱变得明亮——天亮了。如此循环往复,不知过了多少次。
他数着光线的变化,大概过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没有人来探望他,没有人来审问他,也没有人来给他送饭送水。只有那个破陶碗里的半碗浊水,支撑着他度过了这漫长的三天。他靠着墙壁,闭目养神,尽量减少体力的消耗。他没有焦虑,没有恐惧,心中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。无论是蚀骨刑,还是其他什么刑罚,他都无所畏惧。他唯一放心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