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幽谷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追究沈清辞及其相关之人的责任。他偷取净心花一事,从此一笔勾销,任何人不得再提起。此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“他的朋友云知鸢,以及他的叔父沈渡和其女沈念安,都必须受到幽谷的保护,不得以任何理由为难他们。”
大长老的脸色变了变,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鹤砚尘这才将手中的卷轴抛向高台,大长老伸手接住,握在手中,低头看着那卷泛黄的卷轴,目光中带着一丝激动和如释重负。
鹤砚尘不再看她,转身走下高台,穿过人群,走到沈清辞面前。那两名执刑弟子看到他走来,连忙退开,不敢阻拦。鹤砚尘俯下身,亲手解开了绑在沈清辞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。
麻绳松开的那一刻,沈清辞的身体微微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在木桩上被绑了太久,手脚都已经麻木了。鹤砚尘伸手扶了他一把,等他站稳了,才松开手,退后半步,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。
“你小子,命硬。”他淡淡道。
沈清辞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低下头,沉默了片刻,然后深深地向鹤砚尘鞠了一躬。
鹤砚尘没有躲闪,受了他这一礼,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走吧。有人在等你。”
沈清辞抬起头,顺着鹤砚尘的目光望去。人群外,云知鸢正站在那里,白衣如雪,晨光洒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她看着他,眼眶微微泛红,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他看着她,忽然觉得,这四天地牢中的等待,这一切的苦难和煎熬,都值得了。
他迈开脚步,向她走去。脚步还有些虚浮,但他走得很稳,一步一步,穿过人群,穿过晨光,走到她面前,站定。
两人相对而立,谁也没有说话。晨光在两人之间流淌,微风拂动他们的衣袂和发丝。过了许久,沈清辞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依然很凉,纤细而柔软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声道。
云知鸢看着他,轻轻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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