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。
两人转过身,并肩向着幽谷的出口走去。晨光从东方洒落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交叠在一起,仿佛再也分不开。
身后,鹤砚尘站在刑场中央,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袖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身,也向着幽谷的出口走去。
白衣如雪,步履从容。
一如十七年前。